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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,不哭
2020-02-05 作者:南京船舶交易市场 来源:中国水运网

在危险不期而遇、疫情肆意袭扰面前,武汉给自己关了一次时间不算短的禁闭,而且这禁闭似乎还要继续。

被关了禁闭的武汉,有人说是孤岛,有人是说是危城。于是,众说纷纭,预定的原乡之旅吹了,约好的朋友聚会黄了,同学早早就发来的婚宴邀请看来也得延期了。

看着微信群里的一条条写满无奈的抱歉,即便是喜欢享受孤寂之美的我,也开始烦闷和无语。尽管始终相信这一切终将过去,尽管始终相信生活终将还原本色,尽管始终相信下一个季节春会暖、花会开。

日出,天已放晴。

徘徊在如期而来的丽阳下,检讨曾经有过的恐慌、绝望和难过,细品那一缕渐渐增强的不屈,凝练成丝,祭奠这一段孤独的时光。

【一】有一种泪流是因为感动

曾经无数次怼妻子不像个女人般心肠柔软。因为无论是看电视剧还是真情故事,每至情恸时,自己都会忍不住落泪,而妻子则是好奇地、用不理解的眼神盯着我,甚至会调侃一二,害得我常常不好意思面对,故作他意转换话题。

这几天倒好,不管是电视上看新闻,还是手机上看视频,抑或是微信群里看故事,潸然泪下更是常态,不再有人笑话。因为值班的缘故,连续几天呆在单位,落再多的泪,没有人劝,没有人笑,没有人盯着让你难为情。

只是,现在的武汉,我不想再为你落泪!

不是因为我的情已衰、思已竭、心已冷,而是因为这几天下来,泪水干。

高速路口,给懵懂的孩子留一行渐行渐远的背影的,是你;无影灯下,用歉意和执着修一封现代版“与夫书”的,是你;高铁站台,用道一声愧意后的逆行展示青春风采的,是你;一门之隔,泪眼望一眼年迈的母亲、捧一碗热腾腾的饭菜,把赤子孝心摁下的,也是你……

你们,一群义无反顾的逆行者,一群救死扶伤的天使。

你们,正是因为有了你们,武汉,可以不必哭。

“封城”不到12小时,第一批从上海和广东派出的医疗队已赶赴武汉,三支解放军医疗队赶到了;短短4天时间里,来自全国各地支援武汉的医疗队、专家组成员接近6000人。集结号未响,人已上岗;年夜饭再香,只能逆寒风飞扬。

无偿捐赠350吨、每日低价600吨的承诺,武汉人的餐桌上,刻下了寿光这个善良的名字;各地卡车、航班、火车的紧急调运,永不收班的快递,随叫随到的曹操出行和武汉的士,把医用防护物资、生活物资不断运至武汉;还有那远方素不相识的人们通过互联网相互传递安慰……不必射出穿云箭,四海八方已来见。

你们是兄弟,你们是袍泽。因为有了你们,武汉,你不能哭。

……

丝丝点点,汇集成河。泪目仍在,只是泪水已干。

泪干,不是因为不再害羞于朋友们调侃大老爷们的感性,而是因为今天的我知道了,有一种泪流是因为感动。

我们感动,但我们可以不哭。

【二】有一种问候叫“别来,无恙”

今年的除夕夜,没有像往年那样编一条短信,逐一发给朋友们。因为今年的我,无暇编辑,无法问候,只能一个人孤单单地枯坐。一次次地打开通讯录,回忆那隐藏着的每一张笑脸;一次次地登录微信或QQ,搜索那还没来得及消失的信息。

很想问一句,你在他乡还好吗?但我怕被问及时,哽咽无语。也想问一句,你那形势如何?但我更怕当我需要回答时,牵起的是朋友们的担心。

昨天在单位群里看到一个老哥的诗,尽管粗糙了点,但情意满满。尤其是因为一句“别来,无恙”,无数思绪涌动。

别来无恙!长久以来,中国传统文化教会了我们简洁的问候语,但在这里,被赋予了新意。

别来,是因为这里很危急,是因为不求一聚、平安就好。

无恙,是因为自己还健康的等待着问候,是因为自己还要等待下一次相聚。

忽然想起这两天网上的那些语意直白的标语。“不聚餐是为了以后能吃饭,不串门是为了以后还有亲人”、“老实在家防感染,丈人来了也得撵”。

我终于明白了,最好的问候可以是别来无恙,但有时候也可以是“别来,无恙”。

问候来时,武汉人你能不哭么。

【三】有一种情怀叫继续坚守

有人说,70后为跨掉的一代,80后是骄奢的一代,90后为衔金钥匙的一代。尽管我也曾首肯,但此时不再苟同。

除夕夜,曾感慨自己不再算是逆行者。尽管总在年尾岁初与人相向而行,但相对那一群天使,我只敢期望自己是逆行路上的同行人。而他们,几个平日每三天对班、24小时值守的孩子,让我第一次对90后多了一份敬佩。

定好了的火车票?退!计划好的自驾返乡父母承欢膝下?取消!陪怀孕的妻子悠闲地聊天、散步?展期!

减少交接班路上的交叉感染几率,应该继续坚守;照顾老同志在家自我隔离,可以继续坚守;秀不了恩爱尽不了孝,可以换一个时间,但现在必须坚守。

疫情袭扰,武汉时艰;水上卫士,有诺必践。

也正是他们的坚守,武汉的港口,秩序不断不乱;在港船上的船员,不跑不串。煤炭进港、燃油出港,他们是绿色通道守护者;靠港作业、停泊锚地,他们是联防联控倡议人。用电话传递信息、用微信传递指令,不能面对面,他们心依然连着管理相对人的心。

也许面庞还略显稚嫩,也许经验还略显苍白,也许肩膀还略显单薄。但他们用自己无怨尤的坚守,诠释着社会大爱、抒发着履责情怀,勾勒出一幅海事青年活跃在抗击疫情一线的身影。

描一幅面朝大海、春暖花开的画卷,送与你;捧一缕岁月静好、现世安稳的浪漫,也送与你。只是别忘了背后有人默默的坚守。

因为坚守,我希望你不哭、我不哭,我们大家都不哭。

【四】有一座城市叫众志成城

整个春节,办公楼里静谧的只能听到风的声音。

窗外的城市,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热闹,更没有曾经的车水马龙。楼前的马路,除了一次次不知疲倦地进行清洁消毒的环卫工外,少有人走过。即使有偶尔的过路人,也是戴着口罩,在凛冽寒风中步履匆匆。

今年春节,武汉是孤独寂寞冷的武汉。

中午时分,窗外传来一阵声音。

一辆社区电瓶车从远方缓缓驶来,车上配置的放音器不断地重复着给社区居民的建议:防控新冠肺炎,做到“三不”“三多”,发热即去社区,全面检查放心。不聚餐,不串门,不握手;多洗手,多通风,多运动;最关键的是戴口罩、戴口罩、戴口罩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……

看着电瓶车渐远,听着广播声渐小,想着全面行动起来的市内各小区,那看似空寂但热情高涨的情形,不禁再次泪目。

也许真像外乡人说的那样,武汉曾是中国最大的县城,充塞着市井的气息,洋溢着码头文化的味道。尽管历经军运,穿上了西装,但本质并无太大变化。

但我相信,这个春节后,品尝了封城的绝望和病魔的恐惧,武汉一切都会改变。

因为,不管是主动的选择还是被动的留下,不管是坚强的守护还是无奈的蜗居,都会有一群武汉人义无反顾、心甘情愿地和武汉同生死、同祸福,共患难、共存亡。

因为,此时的武汉城,叫众志成城!

因为众志成城,所以武汉不哭。

【五】有一次相约叫武汉不哭

逆行的天使,我们不哭。

远方的友人,我们不哭。

坚守的青年,我们不哭。

英雄的武汉,我们不哭。

让我们合掌约定:武汉人,不哭!武汉,不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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